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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碧蓝后宫】(19) (第11/15页)
间里充斥着rou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。 我俯下身,咬住她的耳垂,沙哑地低语:“这是奖励,能代。乖乖接受吧。” “老公……不要这样说……我会……啊啊啊——!我要去了!不行了!”她的身体疯狂颤抖,甬道一阵阵痉挛,死死吸吮着我。 我被她绞得理智崩溃,最后猛地一顶,整根埋入她体内最深处,怒吼着释放。 “啊啊啊——!”能代尖叫着高潮,被guntang的jingye灌满,zigong口被射得鼓胀。 她浑身战栗,泪水与汗水交织,双臂死死抱着我,声音破碎:“老公……我、我真的得到了奖励……好幸福……” 我喘息着,抚上她潮红的脸颊,在她唇边低声说:“记住了,这就是主C的特权。” 她全身虚脱,却带着满足的笑容,轻声呢喃:“老公……下次的舞台,我一定要为你唱得更响亮。” 欧根和可畏在一旁看得又羞又气,忍不住同时扑上来,嘴里赌气地喊着:“不许只宠她!” “老公,下次也要给我奖励!” 我大笑,伸开双臂把三人一起抱住,沙哑地说:“放心,你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时刻。今晚,能代是主角。” 房间里再次响起娇声与喘息,空气中充满着既暧昧又甜蜜的疯狂。 房间里本已是一片yin靡的狂潮。 能代瘫在床角,胸口起伏,黑丝早已被撕得破碎,蜜液顺着大腿滑落;可畏俯在沙发扶手上,娇喘声还未平息,湿透的裙摆下,xue口还在轻微收缩;我正死死压着欧根后入,身子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摇摆。 “啊啊啊——!再深点!老公,快点、再用力!”欧根哭喊着,红挑染的双马尾凌乱散开,整个人几乎要被我cao散架。 我咬着牙,挺动越来越快,整根粗硬在她体内搅弄,yin液四溅,水声混合着她的浪叫与我的喘息,仿佛奏出一首疯狂的乐章。 “我要……要去了!和你一起!”我低吼,猛地加快最后的节奏。 “啊啊啊啊!老公!我要高潮了!射在里面!”欧根失声尖叫,xuerou剧烈收缩,死死绞紧我。 就在我们同时攀上顶点的刹那—— “咔哒。”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。 我和三人同时一惊,脑袋齐齐转向门口。 “老公~咦?是这个房间吗?我听伊丽莎白说——” 是柴郡。 她正探着脑袋进来,宝石绿的眼睛闪着光,可话没说完,眼神瞬间凝固——眼前赤裸的我,正压着全身赤裸的欧根,两侧的能代与可畏早已失神瘫软。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香与yin靡。 “呀、呀啊——!”欧根慌乱得一夹,想要把我锁在体内,可太过用力反而没撑住,整个人跌趴在床上。 她失去支撑,身子猛地一沉,我的roubang“啵”的一声从她xue口滑出,湿漉漉的顶端在空气里暴露。 而我本就濒临顶点,失去那层紧致的包裹后,理智彻底崩溃。 “啊啊啊——!”我低吼一声,怒胀的roubang猛然一跳,炽热的白浊喷涌而出。 第一股就笔直划过空气,毫无阻挡地射在门口——柴郡的制服和白丝大腿上顿时溅满guntang的jingye。 “呀!?啊啊啊——老公!!”柴郡惊叫一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颊瞬间烧红。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、颈口、胸前一路滑落,把她洁白的衣料染得斑驳。 我还没停下,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喷出,落在她胸口和大腿,甚至一丝溅到她发丝上。 欧根趴在床上,回头望着这一幕,瞳孔猛地放大,脸颊潮红到极点,声音颤抖:“老公……你、你竟然……在柴郡面前……” 能代也忍不住抬起头,满脸羞红,声音断续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真的把柴郡……射了一身……” 可畏咬着嘴唇,眼神复杂,既羞涩又有点赌气:“哼,本小姐真是没想到……你居然会射到别人身上……” 而柴郡站在门口,完全愣住,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僵硬地抓着门框。 jingye顺着她的锁骨滑下,沾湿胸前,让她本就贴身的布料更显若隐若现。 她喃喃着:“老公……真的……真的射在我身上了……” 我的呼吸粗重,roubang依旧挺立,顶端还滴落着最后的jingye,整个房间在这一刻安静到只能听见我们混乱的心跳与喘息。 这一瞬,谁都说不出话来。暧昧、yin靡、错愕,交织在同一个夜晚的空气里。 柴郡愣在门口,胸前和白丝上满是我刚才喷出的jingye,呼吸急促,脸颊guntang。 她的宝石绿眼睛里先是满满的震惊,随即又泛起泪光,却奇怪地带着笑意。 “老公……老公果然最喜欢柴郡……连第一次见面都……都把东西射在我身上了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边哭边笑,整个人扑进房间,像只猫一样毫无顾忌地冲向我。 “喂!柴郡——!”可畏和能代同时惊呼,想伸手阻止,但已经来不及。 “啊啊啊!?”欧根正趴在我怀里,甚至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神来,就见柴郡直接扑过来,把我和她们全都撞在床上。 我胸口猛地一沉,怀里多了一团柔软温热的身体,柴郡整个人紧紧抱住我,脸颊蹭在我脖颈间,鼻尖还沾着残余的jingye。 “老公~柴郡终于找到你啦!人家要加入港区!还要加入摇滚淑女!要天天和老公贴贴!”她一边嚷嚷,一边撒娇似的扭动腰身,完全不顾自己身上满是白浊的狼狈模样。 我被她的热情和冲撞弄得喘不过气来,双手按在她背上,下身还抵着她柔软的腹部,火热未退的roubang再次被压得发胀。 能代羞得脸颊通红,忍不住喊:“柴郡!你、你怎么能就这样扑上去!” 可畏抱着额头,咬着牙:“真是个……笨蛋猫!” 欧根则笑得妩媚,眼神里却带着火:“呵呵,这下有趣了……看来舞台上,又要多一个竞争对手了。” 柴郡却完全没听进去,只顾着蹭我,眼泪混着笑意:“老公……柴郡已经脏掉了……所以,你要负责哦。” 我看着怀里这只浑身带泪、被我jingye染满却还拼命笑着的小猫,心口忽然一紧,欲望与柔情交织,几乎要失控。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,酒店房间里只有昏黄的床头灯闪烁。 空气中全是汗味与y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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