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尘堕仙录·东域篇_【欲尘堕仙录东域篇】#10 雨落云回,剑断仇斩人何归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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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欲尘堕仙录东域篇】#10 雨落云回,剑断仇斩人何归 (第5/29页)

   的感受:被撑开的酸胀、被填满的满足、以及那股从核心处翻涌上来的、让她整

    个人都在发抖的快感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感受在心楔中交汇、叠加、回响。

    她坐到了底。

    他完全进入了她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浴桶里的水面恢复了片刻的平静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房间里回

    荡。

    然后夜昙动了。

    她的腰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摆动。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碎的波纹,拍

    打着浴桶内壁--『啪、啪、啪』--有节奏的、湿润的声响。

    『哈……啊……』

   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,断断续续的,每一次他的前端碾过她体内某个特

    定位置时就会变得更尖更高。她的双手撑在浴桶两侧的边沿上,指节发白,上半

    身前倾,湿漉漉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,垂入水中。

    林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向她的腰。他的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身,开始配合她

    的节奏向上顶送。

    每一次顶送都让水面猛烈地晃动一下。

    『唔--!』

    夜昙的脊背弓成了一把弦。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,后脑再次撞上林澜的肩膀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没有移开--她的后脑靠在那里,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表情:

    眉头紧蹙,嘴唇微张,浅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,睫毛上挂着蒸汽凝结

    的水珠--或者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那张一向冰冷的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,此刻被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

    表情占据了。

    林澜低下头,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,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。她的呼吸全部被他吞下,他

    的呼吸也全部给了她。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--甚至加快了节奏。

    水从浴桶边沿大片大片地溅出去,打湿了地面的木板、矮凳上他叠好的衣物、

    还有搁在一旁的药碗。

    『唔--嗯--!』

    夜昙在他的吻中发出了被堵住的、含混的呻吟。她的内壁在他每一次深入时

    都在剧烈地收缩--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,是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回应,一层

    又一层地绞紧他,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。

    心楔中的光路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暗红与橘金交织的光海。两个人的感知

    完全融为一体--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时那种从脊柱根部向上蔓延的酸麻,

    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着、收缩着、准备在下一秒彻

    底崩溃。

    林澜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向前方,再次覆上了她的花核。

    他的指腹在那颗充血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同时--他的腰猛地向上顶送了一记,直达最深处。

    『--!!』

    夜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直了。她的后背离开了水面,脊柱弓成一条几

    乎不可能的弧度。她的嘴从林澜的吻中挣脱出来,仰着头发出了一声--

    不是呻吟。

    不是喘息。

    是一声长而颤抖的、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哭泣般的叫声。

    她的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着,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,绞紧又松开。大

    量的液体从她与林澜交合的位置涌出来,混入浴桶中的温水,让水面变得更加浑

    浊。

    而林澜在她高潮的余波中--被她内壁那种近乎吞噬般的收缩裹挟着--也

    在下一秒到达了极限。

    他的双手猛地收紧,十指嵌入她腰侧的肌肤,一定会留下青紫的指印。他的

    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后颈上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他在她的体内释放了。

    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甬道深处时,心楔中的光路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

    白光--两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重叠,所有的感知、情绪、快感都被无差别

    地共享--

    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
    浴桶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两个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,谁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只有粗重的、渐渐平复的呼吸声,和窗外雪落在屋檐上细碎的『簌簌』声。

    夜昙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林澜的怀里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的

    心跳--很快、很重--正在一点一点地慢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还攥着浴桶的边沿。但力气已经全部抽空了。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

    开,最后整只手无力地垂入水中。

    『……』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她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林澜的下颌仍抵在她的后颈窝里。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细小的血管正在以

    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节律跳动--不再是濒临崩溃时的狂乱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

    沉稳的、像是某种被重新校准过的脉搏。

    药力确实被推进去了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睛,以残余的灵力感知着她体内的经脉走势。那些原本被冻结成铁

    灰色的血管--尤其是冲脉与任脉交汇处那段最深最顽固的凝滞--此刻已经化

    开了大半。暗红色的血液重新流经那些管道,携带着药力与他方才渡入的灵力,

    以极慢的速度修复着管壁上细微的裂纹。

    有效。

    他松了一口气,断肋处因此牵扯出一阵钝痛,但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夜昙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很轻。即使完全放松下来,她的身体也比他预想中要

    轻得多--像是一把被反复锻打到极致的薄刃,每一寸多余的重量都被削去了。

    他的左臂环在她的腰腹间,掌心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被药力暖透的皮肤,感受着

    那里细微的起伏。

    水面终于彻底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浴桶外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溅出去的水渍,浸湿了他先前叠好的衣物边角,也

    打翻了搁在矮凳旁的药碗--瓷碗滚到墙根处停住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。

    那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夜昙的睫毛动了一下,但没有睁眼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。不是入睡--她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,林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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