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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葬花吟】第十八章(权力、胁迫、家族沦陷、深绿、深乱、大杂烩!男主最后通吃!) (第3/6页)
火烧般的红彤彤的,头发有些散乱。 我知道他们在谈恋爱,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展到上床的地步。 “别拍……” 声音弱得像蚊子,羞耻得不行,完全不像平日那种虎虎的。 陈阳压根没理会她。 几秒后,她手放下了,对着陈阳说:“我觉得好……好羞耻……” 那是一种彻底的、毫无保留的坦白。她在向他承认自己的羞耻,把那份羞耻像交出一件证据一样双手奉上。她脸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廓,我过去完全没想象过这种神态会出现在悦晨脸上。——我已经不会再产生错觉了,这是潇怡完全不会有的。 陈阳继续不吭声。 然后,悦晨刚说完自己好羞耻,她表现得也的确是很羞耻,但就几秒或十几秒后,她手握住陈阳的jiba底部的位置,先看了快速地瞄了一眼镜头,然后张嘴,舌头伸了出来。 她闭眼,舌头向前探,舌苔先接触到了jiba的中部——不是guitou,是茎身中间的位置——然后往上,擦过guitou。只舔了一下。动作很轻,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不确定该不该碰的东西。、 动作生涩,在宣告她是第一次干这种事……这种错事。 她立刻像个犯错的小孩子,睁眼,怯怯地观察家长的反应,来判断自己是否错了,或者错得有多离谱。 她当然会得到一个鼓励的正反馈。 舔一下,她停了停。鼻翼微微翕动,吸了口气。然后又低下头,舌尖重新落回茎身中段,往上再舔一次。这次更慢。她能尝到皮肤上的咸味,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,还有陈阳体温的热度。 然后她舔到了guitou。 镜头推过去,前端的小孔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——不是jingye,是被持续的刺激逼出来的前列腺液,在guitou顶端聚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。 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体。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不是厌恶,是迟疑。但她还是舌头一舔,把那滴液体连同它拉出的细丝一起卷进了嘴里。 她又呼出一口长长的气,那股气吹在guitou上,陈阳的腹肌微微抽了一下。她注意到这个反应,眼神闪了一下,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确认,然后她张开嘴,含住了guitou。 她偶尔抬眼看镜头,那目光里羞耻还在,但已经夹杂了别的东西——某种认真的讨好,某种把自己的羞耻当成贡品献出去的决心。 她在用嘴巴取悦他,而她自己正在被这个过程一寸一寸地融掉。 她像个被驯服的羔羊。 —— 关掉视频,我才看到陈阳后续发来的信息,有一张图片,悦晨抬手捂脸但手在下巴的时候快门就完成记录了:她躺在酒店的床上,裸体,双腿屈起,暴露着奶子和私处。 陈阳:没吃醋吧? 陈阳:说真的,她想挨cao的,她做好挨cao准备了。女人也有性需求嘛。我只要稍微哄下,她有了台阶,她就会让我cao。 陈阳:我没cao她。我说我尊重她。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她还得表现得很感激我。 陈阳:明天,她就是你的。 陈阳:你他妈也够能忍的,丈母娘摆在这让你cao你居然能忍住没动手。 陈阳:睡了。 —— 多就是少,我现在深刻地理解了事物存在两面性的道理。 天籁集团的股份到手了——这原本属于父亲的。但他只想要权力。金钱无法带给他快乐和满足,甚至有些多余。所以,我从官二代的身份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富豪,这他妈的就是所谓的利益分配。 其实我能花多少呢?这些资产我又不能吃下在胃部消化掉,所以,实际上这些财富就是上面寄存在我这里,我只能花点保管费。 但这样一来,我就成为了天籁集团幕后的大股东,瞬间就多了十几个能睡的女艺人,里面有几个还是我喜欢的女演员,导致我都不敢细数现在自己主动能玩的女性有多少了。 姜语彤、玥儿、柳月琴、房琴母女、饶小曼…… 甚至岳母也是随时就能上的。 一时间,似乎个个都想睡,但又怕太急囫囵吞枣,浪费美人,而且,再色欲熏心,那欲望也不是炉子,只要往里面不断丢燃料就能持续烧。 按部就班吧,其他的就随缘了。 —— 原本第二天我还有一整天时间和姜语彤玩的,原定计划也是这样,但我已经没心思了。 我让姜语彤自己先回去时,她完全不问原因,就一句: “嗯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她只管接受。 我想去见一趟父亲,但父亲不想见我,他最后说了一句: 我们见的越少越好。 我不再强求。 —— 夜幕降临,我如约来到了公园的一个小山坡上。 山坡不高,但视野极好,能俯瞰整条蜿蜒的慢跑道。路灯间隔很远,昏黄的光洒在路面上,形成一段一段明暗交替的走廊。这是悦晨夜跑的地方,每个周二和周四的晚上,她都会从这里经过,雷打不动。 也是……今晚狩猎悦晨的地方。 “她跑过来了。” “刘总,您放心,这种事我们干多了,不会有差错的。你看,临时闭园,控制得很好,没人,就放了她进来。说起来也是运气好,她来的时候没有其他人,不过我们也有备案,就算一起放进几个,她跑步离开后,我也会让人把和她同时进去的人用其他理由弄出来的。” “今晚,这个公园就成为你的私人游乐场了。” 说话的是一个叫“光头”的壮汉,一个帮陈阳干黑活的黑帮老大,钟锐以前就是跟他混的。 他说完,递给我一个望远镜,我举起望远镜,镜筒里是另一番光景: 悦晨已经出现在跑道上,大概三百米的距离。镜头把她的轮廓猛地拽到眼前,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。她穿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,下面是深灰色的短裤,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,跑起来的时候发尾一甩一甩的。背心把胸部约束得很好,弹跳不太明显,但依旧赏心悦目——那种恰到好处的弧度,随着步伐微微起伏。 “差不多了,走吧,我们下去等着。” 光头又给我递了一个反恐黑头套。 “说真的,你真不考虑露脸,刺激多了,暴露也不怕的,我保管能让她最后乖乖的成为你的一条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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