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【欲妄】(7)第21-22章 (第8/14页)
张庸关上灯,走出铁皮屋,拉上铁门,确认门关严实了。 他在一楼看到一间门上写着房东两字。他去敲门,开门的男人看到他,把他 当成李岩,开口就表示,现在离房租到期还有三个月,提前退租,押金和房租不 退。 张庸懒得和他废话,给了他钱,让他去给房子加把锁,又把房子的租约延长 半年。他还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些东西,至少现在不知道。 张庸从城中村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,他站在路边点了支烟。 他脑子很乱,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转--赵亚萱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;刘惠 对着镜头笑,眼神温柔得不像话;刘圆圆走进卧室,身后跟着那个陌生男人。 他深吸一口烟,尼古丁让混乱的思绪稍微沉淀了一点。 现在能确定的事不多,但有几件是板上钉钉的。 第一,李岩就是他,他就是李岩。不是什么孪生兄弟,也许只是他为了逃避 而幻想出来的一个人。 第二,赵亚萱的事是真的。那个视频里的画面不是幻觉,不是编造,是他亲 手做过的。他用氯仿迷晕了她,侵犯了她,录了像,然后把那些东西藏在这个铁 皮屋里。 第三,刘惠和他是情人关系。那些视频不是偷拍,是自拍--两个人一起拍 的,刘惠知情,甚至主动。她对着镜头笑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的开心。 第四,刘圆圆出轨了。 至于刘圆圆和孙凯有没有私情?不知道。周婷是不是被他侵犯的?也不知道。 和刘圆圆偷情的那个男人是谁?也不知道。 但现在,他至少知道从哪里开始查了。 烟抽完了。张庸把烟头掐灭,扔进垃圾桶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 两条未读消息,都是刘惠发的。 第一条:别忘了晚上八点。 第二条:我老公出差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 张庸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几秒。那个「就」字后面省略的内容,不用猜也 知道是什么。 他退出和刘惠的对话框,给刘圆圆打了个电话。 电话响了一分钟,刘圆圆才接。 「老公,怎么了?」她的声音有些急促,背景很安静。 「没事,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。」 「今天可能要很晚,这个方案明天早上要交。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」 张庸握着手机,站在路边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「圆圆,」他说,「孙凯现在住哪你知道吗?」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 「孙凯?他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,具体哪个小区我没问过。怎么了?」 「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」 「老公,你找他有事?」 「没有。我昏迷的时候他经常来看我,我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。你忙吧,早 点回来。」 挂了电话,张庸看了眼时间。七点四十。 刘惠的家在城东,一个挺有名的高档小区。他从城中村这边过去,打车大概 需要三十分钟。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。 到了小区门口,张庸付款下车。小区里的绿化很好,路灯柔和,有喷泉和凉 亭。张庸走得很慢,脚下的石板路被灯光照得发亮。 他走进那栋楼,电梯上行,在十八楼停下。 门开了。 刘惠站在门口,头发披散着,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下摆塞进牛仔裤里,脚 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。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,露出一截锁骨,袖子卷到手肘,手 腕上戴着一只细链手表。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50岁的女人,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风韵。 「进来吧。」她侧身让开,心情似乎很好。 张庸走进去。 客厅很大,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--实木地板,皮质沙发,茶几上摆着一 套紫砂茶具,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。灯光是暖黄色的,照得整个空间很柔和。 刘惠关上门,走到沙发边坐下,翘起腿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 点上。 「喝什么?」她问。 「不用了。」 张庸没有坐下。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电视柜旁边的一个相 框上。 那是一张全家福。 刘惠站在左边,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连衣裙,笑得很端庄。她旁边是一个五十 岁左右的男人,头发梳得很整齐,穿着深色的西装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两个 人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--男孩二十出头,穿着学士服,笑得很阳光;女 孩十七八岁,扎着马尾,眉眼像刘惠。 张庸盯着照片里那个男人,手心开始出汗。 是他。 那个在刘圆圆洗澡时走进浴室、关上门、再也没有出来的男人。 张庸走过去,拿起那个相框。 「这是你丈夫?」张庸的声音干涩。 刘惠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散开。 「是啊。」她的语气很平常,「王辉,在银行工作。你认识的。」 张庸转过头看她。 刘惠对上他的目光,「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。」 「记得什么?」 刘惠走回沙发,坐下来,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。 「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事。」 张庸站在原地,手垂在身侧。射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表情照得有些僵 硬。 「你,我,王辉,还有你老婆。」刘惠把酒杯放下,靠在沙发背上,一条腿 搭在另一条腿上,牛仔裤包裹的小腿线条很好看,「我们交换过几次。」 张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「换什么?」 刘惠看着他,眼睛里有种捉摸不透的光。 「你说呢?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,感觉时间停滞了。 「我们进行过几次换妻。」刘惠的声音很平静,「你、你老婆、我老公、我--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