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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苍衍雷烬】(番外 1-2) (第16/20页)
“姚苍,你的背好宽。”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,心跳快得像擂鼓,可他不敢回头,不敢看她,不敢让任何人发现,他那一刻…… 那一刻,他硬了。 十七岁的少年,背着他心仪的姑娘,在生死边缘行走,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理智。那是他第一次对女子产生那样的反应,对象不是别人,正是趴在他背上、胸脯贴在他后背,意识模糊的李慕婉。 他羞愧了整整三个月。每次见到她,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生怕被她看穿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。后来他告诉自己,那是少年人的正常反应,与情爱无关。可此刻,在这柜中,他忽然明白—— 那从来都有关。 从始至终,只有她。 姚苍的手速越来越快,掌心被自己阳物顶端渗出的体液濡湿,发出细微的、黏腻的声响。他不得不咬住袖口,才能将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。他听见屏风后的水声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涟漪,而是剧烈的、几乎要将浴桶掀翻的波涛。 她在加速。 他也加速。 两个人的节奏,隔着八扇屏风、一扇柜门、百余年的时光与遗憾,在黑暗中诡异地、宿命般地合为一体。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 屏风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破碎的呻吟,那声音里没有羞耻,没有克制,只有一种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抵达的、近乎痉挛的释放。 与此同时,姚苍的身体猛地绷紧。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,沿着脊柱直冲头顶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理智、所有的克制、所有“掌脉真人”的身份与体面,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。他死死咬住袖口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一股又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,溅在柜壁上,溅在他的衣袍上,溅在他握着欲望的手上。 高潮的余韵中,他的意识有一瞬的恍惚。 然后——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清涟真气,从屏风后无声地荡开。 那是她高潮时无意间释放的真气,如同她此刻失控的身体与心神,无法收敛,无法隐藏。那股真气带着她独有的清冽莲香,弥漫在整个内室之中,温柔而潮湿,如同涨潮时分的海水,无声地漫过每一寸空间。 而几乎同时—— 他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草木真气,也在他释放的瞬间,不受控制地外xiele一缕。 两股真气,一水一木,在内室的空气中相遇。 没有碰撞,没有排斥。 它们如同阔别已久的故人,自然而然地、天衣无缝地,交融在了一起。 那是百余年前,他们一同研究出的、以二人真气为钥的灵力锁才能做到的完美交融。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有的、独一无二的共鸣。 柜中的姚苍,瞳孔骤缩。 屏风后的李慕婉,身体僵住。 水声停了。呻吟停了。所有的声音都停了。 内室陷入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见鲛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“噼啪”声。 然后—— “谁在那里?” 她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不再有方才的迷离与慵懒,而是冷得像碧波潭底的寒泉。那股冷意之下,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不可察的颤抖。 姚苍没有动。 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酥软中,双腿发麻,后背全是冷汗。他的手上、衣袍上、柜壁上全是自己的体液,黏腻而狼狈。他这副模样,如何出去? 可她已经知道了。 那真气的共鸣骗不了人。每个修道之士的真气印迹,都是独一无二的,他们曾在在危难时刻感应真气找到彼此。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语言,是这世上最不可能被第三人伪造的印记。 她能感应到他。就像他也能感应到她。 脚步声响起。 赤足踩在石面上,带着水渍的、湿漉漉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,从屏风后走出来。不是朝着洞口的方向,而是朝着—— 柜子。 姚苍的心脏几乎停跳。 脚步声在柜门外停住。 短暂的沉默,沉默得像一个百年那么长。 然后,柜门被拉开了。 烛光涌入,刺得姚苍眯起了眼。他抬起头,看见了站在柜门外的李慕婉。 她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,那纱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几近透明。烛火在她身后燃烧,将她的轮廓从背后照亮,纱衣之下,玲珑的曲线纤毫毕现——圆润的肩头、高耸的胸脯、腰肢纤细的弧线、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幽深的暗影,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,全都在这层薄纱之下,若隐若现,欲盖弥彰。 她的长发湿透,散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胸前,几缕贴在脸颊与脖颈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落在锁骨上,沿着胸脯的弧线缓缓滑下,没入那层薄纱之中。 虽然李慕婉已经近二百岁,但修道之人,若不刻意放开真气限制,让自己变老,便可永保容貌,然她为一脉掌脉,又不能让自己一直维持少女体态,于是便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——一位美妇人的样貌。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潮红,眼角微湿,唇色比白日里深了许多,微微红肿,像是被人用力吻过。她的目光落在柜中的姚苍身上,落在他半褪的衣袍上,落在他来不及收拾的、依旧半硬的欲望上,落在他手上、衣摆上那些浊白的痕迹上。 她没有说话。 他也没有说话。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,一个狼狈地蜷缩在堆满杂物的柜中,一个近乎赤裸地站在烛光里。 沉默像一把钝刀,割着两个人的神经。 然后,李慕婉动了。 她没有尖叫,没有羞愤,没有转身逃走。她只是缓缓地蹲下身,与柜中的姚苍平视。月白纱衣在她蹲下时散开,胸前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,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闪躲。 那双眼睛,白日里是沉稳持重的李真人,方才在屏风后是迷离放纵的女人,此刻却是一种姚苍从未见过的、赤裸裸的、毫无防备的——脆弱。 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情欲未褪的慵懒与潮湿,“你都看见了?” 姚苍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像含了砂砾。他想说没有,想说我只是路过,想说我不是故意的。可所有这些借口,在她那双坦诚到近乎残忍的眼睛面前,都苍白得可笑。 “看见了。”他说,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。 她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看见了多少、看见了什么。她只是低下头,看着柜板上那些浊白的痕迹,又抬起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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